顧瑞生沉吟片刻：“要不然你們想知道什麼，直接問我？”

程老隨即問道：“那你知道要怎麼才能把那東西從地球上趕走嗎？”

他沒有明說“那東西”是指誰，但現場的所有人都知道指代的內容。

這個問題顧瑞生五年前動手之前也是思考過的，“如果想要徹底解決問題，就只能把€€趕走或者消滅。”

“先說結論，這是不可能的。”

其語氣中的篤定讓程老眼皮一跳。

顧瑞生沒有注意這個細節，逐步分析：“首先，€€們那種存在雖然有思想，但卻不能溝通，我們和€€們之間的區別比人類和螞蟻還要大。”

“比如，人類雖然有遠超螞蟻的力量，可以掌控螞蟻的生死，卻做不到影響甚至控制螞蟻的思維，也不能使螞蟻的形態發生質的改變。”

“€€們是另一種完全不同的生命體，人類無論做什麼，€€們都不會放在眼裡，更不會因此而改變自己的行為。”

程老試著假設：“那如果有和€€同級別的生命體下場參與呢，會有影響嗎？”

顧瑞生偏頭：“做個不太恰當的比喻，宇宙是一個巨大的叢林，每顆星球都是叢林中的石頭，人類是石頭上的微生物，而€€們是叢林中的野獸。”

“€€們沒有族群，每個都自成一派，所以叢林中也沒有形成真正的食物鏈，每次兩兩相遇，都只能現場評估彼此的實力，一般不會輕易動手。”

“但我們地球上現在盤踞著的這個壞東西不是‘一般’情況，€€基本算是叢林中的瘋狗，見誰都要上去咬一口，並且實力強勁，還沒有誰能從€€手上討得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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