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漠風頭也沒抬。
“嗯?還行,不到十二點。明天我早點回來。”
黑暗裡,溫晴一雙大眼裡已有了水光,一對黑葡萄一般晶亮的黑眼珠轉動得有些無措。
“那……你明天不用開庭嗎?”
“不礙事兒。”
“……”
興許是見溫晴還在掙扎,接著又補了一句。
“我剛洗完澡。”
言下之意,他很乾淨,可以繼續。因為溫晴有著許多富家小姐慣有的毛病,愛乾淨,不洗澡絕對不肯幹那事兒。
這幾年,雖然沒有過分關注,甚至因為協議的原因有時候會刻意忽略,但他似乎還是講溫晴的習性摸得一清二楚了。
或許真是因為同在一個屋簷下生活久了的緣故。
“可是……”溫晴的一雙大眼睛還在轉,“可是我剛剛睡覺又出了汗。”
“沒事,完事兒抱你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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