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一般的病情,不會危及到性命,哪怕家庭貧困,善行者慈善機構也不會給予幫助。
雖說徐婉寧每個月都能分到一萬多的分紅,聽起來不是一筆小數目,但真正要用起來,卻會覺得少得可憐,所以,每筆錢都要花到刀刃上,幫助需要幫助的人。
“我都快被那對老夫妻給煩死了,偏偏我又不善言談,根本說不過他們的胡攪蠻纏。荃荃,你明天會去慈善機構的對嗎?他們只能交給你來應付了。”
“沒問題。”林荃拍著胸膛:“交給我,我保證能讓他們以後再也不敢來找事兒!”
聽著林荃篤定的語氣,徐婉寧笑問道:“你打算怎麼做?說出來我們大家一起幫你出出主意唄。”
林荃再次放下手中的碗筷,語氣認真道:“首先我得確定一件事兒,那老兩口的女兒知不知道這件事。如果她跟她弟弟一樣不知情,完全是被父母影響了,那禍不及池魚,就不對她做什麼了。”
“如果她知道她父母的行為,並且沒有加以制止而是默許的話,那我就得找到紡織廠的領導說道說道了,問問他們紡織廠究竟困難到什麼程度了,員工生病竟然連醫藥費都拿不出來!”
林荃將身體往前探了一些,“話說回來,嫂子,你跟紡織廠的領導熟不熟啊?”
她之前去利民食品廠之所以那麼順利,是因為張廠長將徐婉寧當成了忘年交,兩人關係好著呢,所以張廠長會站在她這邊幫她。
如果嫂子跟紡織廠的領導不熟的話,她去了恐怕沒有那邊的待遇不說,恐怕還會被人趕出去。
林荃可不希望自己被趕出去,怪丟人的!
徐婉寧笑笑:“不算很熟,只打過兩次交道。但,你去了以後,直接說明你是我的小姑子,他肯定會對你禮遇有加,絕不會將你趕出去。”
“啊?為什麼?”林荃下意識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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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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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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