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既然說可以,就一定可以,我們得相信她。”
陶父沒有徐父那麼樂觀,卻也嘆息著道:“也只能這樣了。”
等陶靜靜出來後,徐婉寧輕鬆就將圍觀眾人的視線聚焦在了陶靜靜身上。
“街坊鄰居們,各位叔叔嬸嬸大爺大媽,你們仔細瞧瞧,我靜靜姐身上的傷疤是不是密密麻麻?我可沒有說謊冤枉丁家人!”
“我的天哪!看傷疤新舊顏色不同,估摸著這不是一兩次動手吧?看樣子至少得有十來次了!”張瘸子再一次充當氛圍組的角色。
“可不就是嘛!剛才丁振龍可是說了,就因為的靜靜姐肚子一直沒動靜,所以他們一家人輪番上陣,對我靜靜姐拳打腳踢,嚴重的時候甚至還拿凳子砸我靜靜姐的腦袋,要不是被她避開了,恐怕腦袋都要開瓢了!丁家人簡直其心可誅!”
“對,都還不知道到底是陶家姑娘的問題,還是你們家丁振龍的問題呢,你們就直接動手打人,這等行徑簡直太惡劣了,你們必須得道歉!”
徐婉寧和張瘸子兩人配合著,你一言我一語,總算讓丁家人同意,讓丁振龍和陶靜靜一起去醫院做檢查。
“要是檢查結果出來,是丁振龍的問題,那我們陶家可以起訴你們!”
“那如果是陶靜靜的問題呢?”
“那就離婚唄還能咋?女人不能生孩子,被婆家退婚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還是說你們明知道她不能生還想將人留在丁家?為什麼?難道是看上了她豐厚的嫁妝?不會吧不會吧,真有人厚顏無恥到連後代都不要的程度吧?”
丁母:……
她活了五十多年,第一次這麼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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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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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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