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這種俗物,怎麼可能撼動夫子劍?”雷正陽令人厭惡的聲音,變得十分地尖細,在眾人的議論聲當中,顯得分外明顯。
我懶得去理會雷正陽,剛才的感覺絕對不會有錯。
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用力握住了夫子劍的劍柄,屏住呼吸!
我本以為會遇到抗力,結果卻不是這樣,恰恰相反,這把貌似很有名氣的夫子劍,竟然被我很輕鬆地拔了出來,我一點阻力也沒有感覺到,似乎這把劍,原本就是屬於我的一般。
“這怎麼可能?我是不是看錯了?”
“不會吧,掌教和師叔伯等人都無法奈何夫子劍,竟然讓這個傢伙,就這麼輕而易舉地拔了出來?”
“這也太夢幻了吧?”
“是啊,我簡直不敢相信,歷代掌教都沒有將夫子劍拔出來,這個傢伙一來,竟然就將夫子劍,很隨意地拔了出來……”
“這不可能!”雷正陽尖叫了出來。
我回頭冷冷地掃了雷正陽一眼,只見他臉色激動地發紅,一張陰柔的面孔滿是憤怒之色,似乎我拔出夫子劍,就是觸犯了他的黴頭一樣,我也感到憤怒,便冷看了他一眼,道:“沒有什麼不可能,只有行與不行,從拔夫子劍這件事上來看,是我行,而你不行,你不行,就看不慣別人行?這也太搞笑了。”
掌教也微微偏過頭,瞪了一眼雷正陽,隨即道:“他說得沒錯,師弟何必如此動怒,夫子劍有緣者居之,難道你得不到還要遷怒於一個小輩不成?也不怕大家笑話。”
雷正陽面容變得更加得潮紅,他怒指著我,又對掌教說道:“掌教師兄,夫子劍的確是有緣者居之,但是,這樣的寶劍,放在這種俗物的手裡,也只會蒙塵,還望掌教師兄三思。”
我將目光放在掌教的身上,如果他硬是要不顧著身份,要與我爭這夫子劍,我也沒有辦法,就看掌教是否公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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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笑淺淺聊一聊身邊軼聞趣事,字句了了敘一敘世間百態人生。形無常形,規無定規,心中所想化作書中所言,不求一字千金,唯求一言知己。想些什麼就寫什麼,想看什麼就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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