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合院的人心,從來都不是一條心,有人掏真心,就有人動歪心思,賈家便是後者裡最扎眼的。
天剛擦黑,賈家屋裡的油燈就亮了,昏黃的光把三個人的影子投在土牆上,歪歪扭扭的。賈張氏盤腿坐在炕頭,手裡攥著半塊硬邦邦的窩頭,咬得“咯吱”響,突然含糊不清地開口:“你們說……那老王頭,會不會就這麼挺不過去了?”
賈東旭正坐在凳子上抽菸:“媽,你說啥呢?”“我沒說啥!”賈張氏把窩頭往桌上一拍,眼睛亮得像要吃人,“我是說,他要是真走了,軋鋼廠不得給筆撫卹金?那可是實打實的現錢!還有他家那間南房,雖說小,可拾掇拾掇也能住人。倆毛頭小子,懂啥?”
這話像根火柴,瞬間點著了賈張氏心裡的貪火。糧票案罰了錢,這陣子頓頓棒子麵窩頭,嘴裡都快淡出鳥了,她見著點便宜就像餓狼見著肉,恨不能撲上去撕咬。“到時候那倆小子沒人管,還不是得聽咱們的?撫卹金一到手,先割二斤豬肉燉著,我都快忘了肉味兒了!”
賈東旭皺著眉搖頭:“沒那麼容易。老王是工傷,真要是出事,工廠和街道辦肯定出面,輪不到咱們插手。”他比賈張氏多了點顧忌,畢竟是院裡鄰居,太吃相難看,院裡人得戳脊梁骨。
秦淮茹坐在一旁納鞋底,手指飛快地穿梭,眼珠子卻轉個不停。她比婆母精明,比丈夫有手段,聽著母子倆的話,心裡早有了算計。等賈張氏罵罵咧咧停了嘴,她才慢悠悠開口:“東旭說得對,硬搶肯定不行。但咱們可以‘幫’啊,幫著照看孩子,名正言順。”
她放下針線,湊到炕邊:“咱去找一大爺說說。他是院裡的管事,只要他點了頭,咱再拉上傻柱,讓他衝在前面,就說他心疼孩子,想幫襯。到時候街坊們看著,工廠那邊也挑不出錯,錢和房子不就慢慢落到咱手裡了?”
“還是你腦子活!”賈張氏一拍大腿,差點把炕桌震翻,“就這麼辦!傻柱那小子,對你言聽計從,讓他幹啥他就幹啥!”賈東旭也琢磨過味兒來,點了點頭,有易忠海牽頭,有傻柱當幌子,這“絕戶”吃得就體面多了。
三人說走就走,易忠海正坐在家裡抽菸,見賈家三口找上門,心裡就咯噔一下,這家人沒事從不登他的門,一上門準沒好事。
“一大爺,您歇著呢?”賈張氏臉上堆著假笑,把棒子麵往石桌上一放,“我們來跟您商量點事,關乎老王家那倆可憐孩子。”她故意頓了頓,聲音拔高了些,“您說這老王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倆孩子可咋活?我尋思著,不如讓他們跟我家搭夥過,我給他們做飯洗衣,總比沒人管好。”
易忠海夾著煙的手沒動,眼皮都沒抬,他活了大半輩子,這點心思還看不破?賈張氏眼裡的貪婪都快溢位來了,哪是真心疼孩子,分明是盯著王家的撫卹金和房子。他沒接話,等著賈家把底牌亮出來。
見易忠海不吭聲,秦淮茹連忙補場,聲音軟得像棉花:“一大爺,您也知道我家難處,五口人擠在一間房,是擠了點。可棒梗跟老王家的小子們玩得好,住一塊也能互相照應,培養培養感情。我們不是圖啥,就是實在不忍心看孩子遭罪。”
這話聽得易忠海心裡冷笑,真是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他捻滅菸蒂,剛要開口,賈張氏急了,拽了拽賈東旭的胳膊,對著易忠海拍胸脯:“他東旭師傅,您要是幫我們成了這事,我讓東旭給您養老送終!您無兒無女,往後有個頭疼腦熱的,東旭伺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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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