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凜沒理會江褚淮的阿諛和打趣,他俯身為明夏整理裙襬,扶著她坐到沙發上,最遠離江褚淮的位置,他則坐在靠外的位置,擋住了那些或明或暗看過來的眼神。
很多人都在接觸到賀凜煞神一般的眼神,都立即低頭或者是轉頭,裝著喝酒的,和身邊的人交談的,除了一個人,察爾郎。
察爾郎已經放開了明薇,他端著酒小口的淺酌,目光毫不遮掩的看著明夏,即使被賀凜擋住,他的視線也沒離開過明夏的方向。
甚至是察爾郎對上賀凜的眼神,主動的對著他舉起酒杯示意,察爾郎看著示好,釋放和善的動作,實際挑釁十足,甚至帶著某種侮辱性。
“別衝動。”江褚淮壓低聲音提醒賀凜,他傾身靠過去,將一杯酒遞給賀凜:“到現在訂婚的兩方人都沒出現,還沒摸清他們打的什麼主意,再忍忍,你在揍人。”
“揍人?表哥有什麼誤解?”賀凜接了酒杯,並沒喝,而是在細長的手指間把玩著:“我這麼紳士風度的男人,從不揍人!”
揍得,從來都不是人!
賀凜後面的一句話沒說出口,但是眼神說明了一切,他說完就不再理會江褚淮,轉頭看向明夏:“想喝什麼,我讓人送過來。”
這裡無論是喝的,還是吃的,賀凜都不打算讓明夏去碰,她入口的東西,都必須是他放心的才行。
“除了酒,隨便都可以。”
這個場合,避免不了喝酒,但明夏這幾次喝酒的結果都不太好,在宴會還沒開始前,她都不會碰酒,即使宴會開始,她能不喝,就不會喝。
賀凜輕笑了一聲,眸光柔和的看著明夏,直到她的臉紅了,他才抬手打了個響指,一個侍者立即過來,俯身將托盤送到賀凜面前。
托盤上,放著兩杯果汁,一杯牛奶,一杯溫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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