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也暗自驚歎,心想:“這鼠道人為人狡詐,修為高深,倒是一個難纏的對手。”
遠遠地,還能聽到鼠道人那得意洋洋的笑聲,在空氣中迴盪著。
“這本絕技留給你們也是純屬浪費!”他的聲音遠遠地傳來,帶著一絲戲謔,“還不如借貧道閱覽一二,也好讓這絕技重放光彩!哈哈哈!”
李道心中冷笑連連,心想:“等你回去開啟一看,竟然發現是兒歌三百首,那表情肯定精彩極了……”
李道表面上卻裝作一副憤怒地樣子,快步追出門口。
他站在門口,目光迅速掃過四周,臉上露出一副憤恨的神情。
“唉,這可如何是好啊!”李道一邊喃喃自語,一邊用手拍打著自己的額頭,滿臉愁容。
“這祖傳的絕技可是我們李家世代相傳的寶貝啊,如今竟然落入他人之手,我怎麼對得起列祖列宗啊!”他越說越激動,聲音略微有些顫抖。
“要是那賊人學會了這門絕技,那可就麻煩大了!到時候恐怕沒幾個人能是他的對手了!”
李道在門口不停地走來走去,時而停下腳步,時而又猛地跺腳,顯得極其的焦躁不安。
鼠眼道人並沒有像一般人那樣驚慌失措地狂奔而逃,而是巧妙地利用了院子裡的陰影和遮蔽物,將自己的身體藏匿得嚴嚴實實。
他如同一隻狡猾的老鼠,靜靜地潛伏在角落裡,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當鼠眼道人聽到李道的話語時,他的心中不禁湧起一陣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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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珩要死了。罹患腦癌的他只剩下最後三個月的生命,但在他放棄治療之際,意外捲入了一場號稱能夠實現人所有願望的。這是一場無盡的廝殺,每輪遊戲有且只能有一個獲勝者。為什麼明明是,我卻被喚作?這是誰的遊戲?又是誰,在背後看着我們?噓,噤聲,遊戲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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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鎮邊上,流淌着一條蜿蜒的小河。平日河水清澈,緩緩流淌,滋養着周邊的土地。但每到夏季,暴雨頻繁,河水便會迅速上漲,變得渾濁洶湧,裹挾着各種雜物奔騰而下。
一個電閃雷鳴的深夜,暴雨如注,豆大的雨點砸在屋頂、地面,濺起層層水花。狂風呼嘯,吹得窗戶哐當作響。住在河邊的我被這惡劣的天氣攪得無法入眠,我起身走到窗邊,想要看看外面情況。
藉著閃電的瞬間光亮,我瞥見河面上有一個黑色的物體在沉浮。好奇心驅使她拿起手電筒,將光線投向河面。只見一個破舊的木桶正順着湍急的水流快速漂下,桶身隨着水流顛簸,搖搖欲墜。
我匆忙穿上雨衣,拿上手電筒,衝出家門,沿着河岸朝着木桶漂流的方向跑去。狂風將我的雨衣吹得獵獵作響,雨水不斷地打在我的臉上,模糊了我的視線,但我顧不上這些,眼睛緊緊地盯着河中那個神秘的木桶。
終於,木桶漂到了一處水流稍緩的淺灘,被河邊的水草纏住,停了下來。我小心翼翼地靠近木桶,我的手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當我用手電筒照亮木桶內部時,我的呼吸瞬間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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