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他趕忙說，“要不，你也幫幫我？”

“好啊！”

他們展開話題的方式，似乎永遠是工作。聊到工作，他知道怎麼說話了，她也會一一回應他，有來有往這頓飯倒是愉快。

結賬的時候，她搶先一步付了款。

“說好我請你的。”張洽皺眉說。

“我是姐姐。”她這麼說。

“我在追你。”他回覆道。

她看著他，似乎在探究什麼，但最終收回目光，點點頭。

“倒是很有毅力。”她說，“被拒絕了也不放棄？”

“上回是我沒考慮好！”他主動認了錯，“你說得對，我的喜歡不夠認真。”

“所以你現在認真了嗎？”她淺淺的笑著，眼裡倒映著旖旎的燈光，有些醉人，但他卻知道她一貫冷靜。

於是，他認認真真地回答：

“是的，我認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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