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二十二,天色未明。
尹明毓站在永昌侯府後門的小巷裡,身上裹著件半舊的灰鼠皮斗篷,帽兜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她身後只跟著蘭時一人,兩人手裡各提著一個不大的包袱。
巷口停著一輛青布馬車,車伕是個面生的中年漢子,見她們出來,默默跳下車轅擺好了腳凳。
“娘子……”蘭時聲音有些發顫,“咱們真的要去江南嗎?侯爺知道了,怕是會動怒的。”
“那就別讓他知道。”尹明毓踏上腳凳,動作乾脆,“等咱們出了城,你再找人給他送信。”
“可是——”
“沒有可是。”尹明毓鑽進車廂,聲音從裡面傳出來,“三叔的事,我必須親自去查清楚。若真像謝景明說的那樣……我至少要見他最後一面。”
蘭時咬咬牙,也跟了上去。
車廂裡很窄,只容得下兩人對坐。車伕揚鞭輕喝,馬車緩緩駛動,車輪碾過積雪,發出吱呀的輕響。
尹明毓靠著車壁,閉上眼睛。
她想起昨夜與謝景明的爭執——那是他們成親以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爭吵。
“你不能去。”謝景明當時臉色鐵青,“江南現在是什麼局面?鹽商總會內鬥,新舊兩派殺紅了眼,你三叔牽涉其中,生死未卜。你這時候去,是送死!”
“那就看著他死嗎?”尹明毓盯著他,“謝景明,那是我三叔。就算他罪該萬死,我也要親耳聽他說清楚,他到底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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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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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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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