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鑫站起身來,伸出一隻手,“您好,秦小姐。”
男人穿著考究,長相俊朗,笑起來,右側臉頰上有個深深的酒窩。
秦喬與他握了握手,看向坐在他身邊的女士,訕笑,“這位是…”
“哦,這是我母親,廖語卿。”
秦喬不關心他相親帶著媽,是否媽寶男一枚。
而是這位廖女士的保養手段實在高明,臉蛋兒身段兒看上去不過三十出頭…
不會是小媽吧!
秦喬禮貌頷首,“廖阿姨,您好。”
廖語卿並未起身,甚至都沒看秦喬一眼。
徑自端起面前咖啡輕抿,“坐吧。”
秦喬覺得,這娘們兒不是個省油的燈!
“明鑫,讓服務員拿選單過來給秦小姐點菜。”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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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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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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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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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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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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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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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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