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對面的崔絡只低頭喝茶,無視父親飛過來的眼神,一旁的沈幼宜見了,佩服的五體投地。只下一秒,繼兄微微抬眸,朝她的方向看了過來。沈幼宜下意識轉過頭去,臉上燒的火辣辣。繼兄也未免太敏銳了些,每次偷看他都能被抓包。
在兒子那沒得到半分回應,崔臨討了個沒趣,直到出了崔老太君的院子,他還憋悶著,自個兒在那嘴裡唸叨。陳清芷好笑道:“吃母親和阿宜他們的醋了?”
誰知崔臨嘴硬道:“我堂堂國公爺,要什麼好東西沒有?還吃醋?我是氣那個不孝子。”
直到回了兩人的住處,發現高竹送了名畫和手鐲過來,崔臨繃了一路的臉總算是放了晴,咳了一聲道:“還是有點孝心的。”
第4章 婚事 為何繡只地龍?
從祖母那請過安,沈幼宜姐妹幾個上午還得去族學聽課,她連早膳都沒來得及吃,就被四姐姐崔雪珠拉走了。所幸四姐姐向來藏著幾包糕點,大方的分她墊吧了幾口。
終於等到晌午下課,沈幼宜已經餓的手腳發軟了。待她去了母親的院子,看見一桌豐盛的菜品,罕見的吞了吞口水,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陳清芷吩咐僕婢伺候女兒淨手,好笑道:“讓你懶床,今天餓壞了吧,只是現在還不能開飯。”
沈幼宜嘟了嘟嘴巴,委屈巴巴的看向陳清芷。
陳清芷摸了摸女兒的頭道:“你繼兄剛回來,他房裡原來的廚子回鄉了,也不知道現在這個燒的菜合不合他胃口。母親去遣了人問,若是他過來用飯,咱們可不得等一會兒,阿宜先用些點心墊墊肚子。”
沈幼宜一聽說是要等繼兄,頓時感覺肚子也沒那麼餓了。只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僕婦回來覆命道:“世子爺說他習慣一個人用飯,院裡的廚子也合他心意,就不過來了,叫我謝過夫人的美意。”
帶著小兒子從書房出來的崔臨聽了個正著,哼了一聲道:“他愛一個人吃就讓他一個人吃,沒得費這些事做甚。”
陳清芷知道丈夫素來嘴硬,瞪了他一眼道:“世子一個人冷冷清清的,你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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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畢竟家裡沒有靠山,能嫁入謝家,是她莫大的幸運。
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所以在她19歲的時候,在丈夫嘲笑她會後悔的聲音中,固執地拿着離書獨自離開。
季含義想和離開後,帶着母親去江南經營店鋪,過着安全乾凈的生活。然而,出身北京世家最珍貴、最冷清的天之驕子卻突然說要娶她。
沈肆如寒夜觸不可及的高懸明月,出生高貴,地位高權重,也以冷麵無情、難以接近而聞名,但他說:“你可以考慮兩天是否願意嫁給我。”
但心底已經準備好了下一句話:如果你不想,我就再等你。
季含義不知道,沈思,一萬年的寒冰,早在她年輕的愛的種子里就被她感動了,對她的疏遠充滿了剋制和深情,甚至對她的佔有也隱藏得很好。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