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舟盯著她看了幾秒,突然嗤笑一聲:“口是心非。”
蘇晚晴咬唇,不再說話。
午餐的銀質刀叉在陽光下閃著冷光。顧沉舟將一塊切好的牛排放到蘇晚晴盤中:“多吃點,越來越瘦了。”
蘇晚晴盯著那塊牛排,胃裡像塞了團溼棉花。她勉強叉起一小塊送進嘴裡,味同嚼蠟。
“湯也喝點。”他又推過青瓷小碗,裡面是熬得奶白的魚湯。
她舀了半勺,湯還沒嚥下去,一股酸水就湧到喉嚨口。她慌忙抓起餐巾捂住嘴,眼眶瞬間憋紅了。
“蘇晚晴!”顧沉舟“啪”地放下刀叉,眉峰擰成死結,“下午安排醫生檢查身體。”
“不要……”她聲音發虛,指尖掐進掌心,“我就是剛才飯前喝了咖啡,糖加多了,反胃。”
他忽然傾身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頭。審視的目光像手術刀般刮過她蒼白的臉:“這一週,你似乎吃兩口就反胃……”拇指重重擦過她下唇,“你再這樣,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懷上了!”
顧沉舟當然知道按照時間,蘇婉晴不可能懷孕,只是想刺激她。
蘇晚晴像被燙到般猛地後仰:“不可能!”她幾乎是喊出來的,“我…我今天剛來例假!”說完才驚覺失言,耳根燒得通紅。
顧沉舟一怔,鉗制她的手鬆了力道。目光掃過她窘迫的臉,又落到她平坦的小腹,喉結滾動兩下,最終只冷聲道:“再不好好吃東西,我叫喬納森來家裡給你體檢,他最近顯得發慌。”
晚上,蘇晚晴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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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報復出軌的未婚夫,她不怕死的算計了未婚夫的小叔。“我那侄兒不能滿足你?”霍寒辭掐着她的下巴,腕間的黑色佛珠矜貴清冷。人人都說他是人間佛子,不染煙火氣。睡過一晚的池鳶表示,大佬其實很好哄。能力強一點,嘴甜一點,這朵高嶺之花就能縱着她。她要什麼,霍寒辭給什麼。“霍總很快就會甩了她。”“逢場作戲,只是玩玩而已。”京城人人都等着看她笑話,可沒人知道的是,某天夜裡霍寒辭將人逼進角落。“池鳶,你再說離婚試試?”人間佛子從此被拉下神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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