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綿綿瞬間有些懵了,趕緊從床上坐了起來,追問道:“南溪,你在說什麼?能具體說說嗎?什麼婚內出軌?”
自己和南溪並沒有提過今天和顧廷琛吵架的事情,所以南溪應該並不知道,她剛剛提的是婚內出軌。
難道……顧廷琛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了嗎?
溫綿綿感覺自己的心都懸了起來,撲通撲通,跳得厲害,好似很忐忑地在等著秦南溪的回答。
“他說你要和他離婚,你做得對!嘛的,我就沒見過這麼噁心的男人!你就得和他離婚,真噁心!賤男人!”秦南溪罵個沒完,可是句句都沒說到重點上。
溫綿綿不免有些著急,便打斷了秦南溪的辱罵,趕緊問道:“南溪,你還沒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和顧廷琛在瀾岸大門口吵了一架之後,她先回了別墅,之後顧廷琛扔了那件風衣,就再也沒有回來。
溫綿綿不知道他去了哪裡,但很顯然,現在的情況是,秦南溪看到顧廷琛了。
而且秦南溪一直在罵顧廷琛婚內出軌。
“我今天和幾個同學在藍調玩兒,結果我的包廂就在他隔壁,我出來上廁所的時候,正好看到他坐在包廂裡。”秦南溪言語裡還帶著強烈的怒氣,說道:“你知道我看到什麼了嗎?他叫了三個坐檯小姐,你說惡不噁心,他晚上別累死吧!”
“綿綿,你聽我說,明天就和他離婚去!千萬別覺得他救了你,你就該以身相許什麼的,他這種人,你跟他在一起,只會很痛苦的!”
“還有那個陪酒女,大庭廣眾之下,坐在顧廷琛的身上,還勾著顧廷琛的脖子,我去,沒把我噁心死!”
“顧廷琛,就和蘇未賢,一個貨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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