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只開著一盞光線柔和的燈,常玥靠坐在床邊,懷裡的孩子頭上扎著輸液的針。
出門時候隨意扎著的頭髮已經有些散,白皙的臉上是閉著眼睛都遮不住的疲憊。雖然推門的時候放輕了動作,但剛一走進去,她就醒來了,有些迷茫的看著他。
疾病曾讓她吃盡苦頭,陳知靳想,病癒後她大概不會再遭受任何苦楚,會一生平穩。
常玥慢慢回神,看著陳知靳走近,病房臥室不算大的空間,更顯得他身形高挺。
他在床邊站定,俯身掀起薄毯,CC正在睡覺,額頭貼著退燒貼,因為發燒輕薄的眼皮泛著緋色。
常玥怕吵醒孩子,輕聲用氣音說:“流感發燒,已經在輸藥。”
“嗯。”陳知靳將毯子的一角放了回去,“怎麼樣?”
“醫生說這瓶藥輸完應該能退下來。”
話音剛落,他伸手放到了她的額頭,用手背試探體溫,“你感覺怎麼樣?”
常玥才反應過來,他在問她的身體情況。
“我沒有生病。”
陳知靳見她嘴唇乾澀,臉色也蒼白,目光搜尋,倒了一杯溫水端了過來。
常玥低頭就著他的手喝了,很快杯子見了底,顯然在他來之前一直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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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柳如煙穿進年代文,成了剛被找回又瘋又毀容的真千金女配。
書中女主是假千金,被柳家養成大家閨秀,是大院中同齡男孩的白月光。
原主雖是真千金,被卻養父母在鄉下當傭人。小時候高燒不退燒壞腦子動不動就發瘋,被所有人不喜。
書中男主周燕京,年紀輕輕已是副團,他出任務歸來癱了,他家好像還要被下放?
之前女主在大院明裡暗裡拿自己當周家未來女主人,出事找原主回來頂包。
原主相貌國色天香,回來時卻被意外毀容。
柳如煙醒來時滿臉裹着紗布,旁邊女主在病床前哭哭啼啼。
按照原書中劇情,女主現在空間到手,設計逼原主嫁給周燕京。
但女主重生了,她反悔又想要搶回男主周燕京。
之後還怕原主搶她空間,屢屢下黑手,甚至設計原主下鄉。
好好好,這樣玩是吧?
原主是個瘋子,瘋子好瘋子妙,瘋子打人哇哇叫。女主,看到這個巴掌了嗎,嚯,一巴掌呼過去還能爆金幣?
她這個末世來的真千金,回京將一筆一筆替原主清算。
她加入特殊部門,接各種任務發展事業努力壯大種花家,抽空陪女主玩玩宅斗。
至於周燕京,書中後期是個超牛逼的存在,結婚不考慮,可以結交一下。
周燕京:我不缺朋友,缺個愛人。
結婚三年。
喬軟以為裴庭舟對她也是有過一絲動心的。
至少在床上的時候,他會勾着一雙魅人的眸子一口一個裴太太地喚她。
可是,現實還是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上一刻還掐着她腰抵死纏綿的男人,
下一刻毫無預兆地提出離婚。
頸間餘溫未消,喬軟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卻聽到男人嗤嘲的聲音傳來,
“你我之間本就是一場交易。喬軟,你不會忘了?真當自己是裴太太了吧?”
後來,她如他所願,乖乖拿着賠償離婚走人。
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
*
五年後,一場郵輪聚會。
裴庭舟無意撞見了一個手裡牽着小奶娃的女人。
一向冷靜自持的男人當場瘋了魔……
那天,有人見到高高在上的裴總跪在寒風凜冽的甲板上哭得卑微至極,
“軟軟,我知道你生我的氣,可我愛你!我們復婚好不好?”
女人卻一臉陌生地看着他,“不好意思先生,您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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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