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瀟聲看著江秋情粉嫩的衣裙用雪白的絨毛鑲邊,裹住纖細的身板,臉色紅潤,皓齒明眸,眼裡似乎藏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溫柔,讓人一望不可自拔。
葉瀟聲本想去拉江秋情的手,卻發現她的手牢牢地握住暖手爐,於是便裝作無事地將自己的手揣回袖子裡。
江秋情柔聲喚了一聲“將軍”,嫣然一笑,猶如新婚揭開紅蓋頭那般含羞,分明就是一個甜美溫婉的女子。
這世間有人白首如新,有人傾蓋如故,葉瀟聲眼看著江秋情笑盈盈,應該是最為親近的夫妻,為何此時的感覺是既熟悉又陌生。
“將軍,你在看什麼?”
“我在看誰家的夫人竟然長得如此好看,我在戰場上從未見過如此好看的小娘子。”
江秋情被他突如其來的直白整懵了,缺月卻在身後率先笑出了聲,“將軍你可太不會夸人了,夫人這般貌美,怎麼可以拿來跟你戰場上的那些將士們相比呢?”
葉瀟聲應聲下臺階,“是啊,不能比,比不了。”
江秋情聽出了這句話的弦外之音。
是啊,她比那些整日在戰場上拼殺的將士們更加手沾滿血腥,她比他們更加冷酷殺伐,她的戰場無處不在,她的敵人來自四面八方,她殺過的人不計其數。
將士們殺敵立功,功蔭家族,封侯封爵。
而她,每次殺完之後都要自舔傷口,親拭刀刃,然後隱藏鋒芒,帶上賢良淑德的面具,見人低頭含羞笑。
長期在黑暗中獨自面對狂風暴雨的人,對於白天的和煦陽光反而覺得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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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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