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與沐特冷靜,一頭濃稠長髮披散著,那張臉冷豔動人。
聽到這個稱呼,葉琛眼底飛掠一抹詫色,“我讓人先清理一下,味兒重。”
“沒關係,我連腦漿的氣味都聞過。”
徐與沐握緊摺疊刀,一句話讓三個見過血的人頭皮都麻了一下。
審問房裡,白熾燈很亮,血腥味很濃重,長桌上擺放著各種刑具。
阮七被捆著,倒著掛在天花板上。
聽到動靜,阮七掀了掀帶血的眼皮,露出瘮人的笑,那一口牙都不見了。
徐與沐坐在輪椅上,仰著頭看他。
葉琛示意下屬把阮七放下來一些,這樣徐與沐就不用仰著頭。
“蔣一海給了你多少,值得你千里迢迢跑回濠城替他賣命?”
徐與沐聲音平冷,垂眸看著手裡的摺疊刀。
“嗬嗬……套我話?”
阮七嗓子像堵了濃痰,笑得很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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