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他們不是白家人!
江奕淳那邊跟皇上透露了一點資訊,但說的十分的隱晦,畢竟可能涉及到先皇,還是要給皇家留些面子的。
“我也只是猜測,因為公主沒中毒,也不像是什麼怪病。”白若竹謹慎的答道。
太后嘆了口氣,說:“這可怎麼是好啊,國師一直抱病不能給玉鬢看看,不然我也能放心一些了。”
玉鬢在旁邊急忙拉了太后的手,說:“母后別煩惱了,車到山前必有路,以前國師不是幫我看過面相嗎?說我是福壽安康之相,所以不會有事的。”
說完她衝白若竹笑笑,說:“我母后就是太擔心我了,所以回來這麼久一直拘著我,不許我出宮,不然早就去找你跟小瑤玩了。”
白若竹也衝她笑了笑,心裡卻覺得十分心疼,這麼好年華的少女白了頭髮,人變的蒼老了許多,任誰看了都會覺得不忍。
她又陪太后和玉鬢說了會兒話,太后還說感謝白若竹一路對玉鬢的照顧,還賞賜了她不少東西,倒讓白若竹十分的慚愧,太后是不知道玉鬢為何要找白若竹,可白若竹自己心裡是清楚的。
離開皇宮,白若竹又去商會催問了一下找尋懂接觸巫咒之術的人,就是國師不便出手,她不信找不到別人了。
而白府裡,林萍兒和白義宏又開始了新的忙碌,因為小蹬蹬要滿週歲啦!
他們在京裡的親戚朋友不算多,所以也乾脆不請客辦什麼週歲酒宴了,但抓周禮是一定要好好辦辦的。
白若竹小時候也抓過周,她自己當然不記得了,只是大了以後,她爺爺曾十分感慨的說她抓了書,將來一個是讀書的材料。再後來她去了國外讀書,還讀到了碩士,在親戚裡還真的算讀書很好的孩子了。
不知道她家小蹬蹬會抓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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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度潔癖,冷麵冷心,視全京城的貴女如無物。
唯有姜裹兒知道,這位高不可攀的首輔大人,在榻上究竟有多「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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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進府一個月,她連裴儼的面都沒見着。
凜冬難熬,她撿了個精緻的絹絲人偶當暖爐。
冷了,她抱在懷裡揉捏;委屈了,她親親人偶的嘴唇;夜裡,她將人偶貼在最柔軟處取暖。
可她不知道
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她每揉一下,首輔大人便渾身滾燙,紅了眼尾,清冷的眼底泛起駭人的春情!
後來,姜裹兒大仇得報,捲起包袱準備抽身死遁。
卻在城門口,被眼底猩紅的男人死死按住。
他將她鎖在懷裡,咬着她的耳垂,聲音喑啞偏執:「裴家子嗣單薄,需多子多福……夫人用完我就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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