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冷盤擺上,新一波的人依次上桌,白澤浩挨桌給人倒酒,也是忙得不亦樂乎,從他臉上一直掛著的笑容就能看出來了。
就在白若竹忙活著炒熱菜的時候,外面喧鬧的聲音突然小了下來,白若竹皺了皺眉頭,心裡大概猜到什麼人來了。
她飛快的把鍋裡的菜炒好,盛進了六個盤子裡,然後喊了李氏和白蓮花一起幫忙端了菜上桌。
果然,她看到是老爺子來了,只是老爺子怒瞪著雙眼,還穿了一身灰白色的衣服,在大孫子大喜的日子裡穿成這樣,實在太不合適了。
白若竹暗地撇嘴,老爺子這樣是給誰添堵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大兒子死了,他給大兒子穿喪服呢。
“老二,你給我出來!”老爺子怒喝了一聲,一下子震住了所有人。
村長和不少耆老都在,村長就笑著說:“白福,今個兒你大孫子成親,有啥事好好說,別掃了大傢伙的興致啊。”
白福到底還是對村長有些畏懼,聲音也放小了一些。
“村長,不是我白福找麻煩,實在是白家出了個攪事精啊!”白福氣的鬍子都翹了起來,“你們不知道,我家三郎的腿又傷到了,李大夫說又的休息個把月了,而且搞不好還得落下病根,我能不急嗎?”
村長聽了十分驚訝,“怎麼又傷到的?而且跟義宏有啥關係,他可一直在這陪我們喝酒哪。”
不少人都跟著附和,說從迎親回來,白義宏就陪著他們都沒走開過,就是迎親的時候,大家也都跟著看著呢,誰也沒看到白家三郎的人影,怎麼他腿又傷了就怪到白義宏頭上了?
“當然不是義宏傷的,但他是二房的家長,別人我管不了,也就只能說說他了。”老爺子說著還嘆了口氣,就好像碰到不孝子女的老人一般。
“那到底是咋回事,要不是什麼大事,等澤浩喜宴結束了再說,別耽誤了孩子一輩子的大事。”老村長近日越來越看不上白家老宅,尤其剛剛還給迎親隊伍前頭倒屎尿,現在見白福這番作態,就有些不耐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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