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懊惱地抿緊了唇,卻也明白眼下確實不是攤開來講的時候.
齊娜怔怔地望著他,他未盡的話語是什麼,她並非完全懵懂,只是…或許還沒準備好去細想,又或許,是眼前少年那泛紅的耳根和眼中來不及藏好的的真誠,讓她心尖像是被羽毛掃過,癢癢的,又有點發軟.
最終,所有複雜心緒都化作一抹極淡的笑意,她沒有追問,只是被他握在掌心的那隻手,回握了他.
……
與此同時,醫務室另一頭的床鋪上,本該早已睡著的寧榮榮悄悄睜開了一條眼縫,恰好瞧見了小舞那番浮誇的演技.
她趕緊把臉往被子裡埋了埋,肩膀控制不住地輕輕抖動,忍笑忍得十分辛苦.
她悄悄地伸出手,已然入睡.氣息平穩的朱竹清.
用氣聲說:“快看小舞,裝睡都裝得破綻百出,她以為誰看不出來呢.”
朱竹清那雙貓瞳也緩緩睜開,裡面一片清明,哪有半分睡意.
她同樣低聲回應:“她只是太緊張齊娜了.”
她目光掃過那邊床邊沉默守護的唐叄,又掠過睡得兢兢業業的小舞,最後落在齊娜蒼白的側臉上.
這種純粹而執著的守護與緊張,在她過往的生活裡,並不多見.
看似睡得正香.甚至打起小呼嚕的奧斯卡,其實一直眯縫著眼,偷偷觀察著這邊的劇情發展,內心為唐叄默哀了三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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