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時間久,對那裡的回憶淡了,甚至是已經忘記了,不管怎麼樣都沒關係。
只要他不拒絕,自己就還有機會。
顧遙知原本忐忑的心,也落在了肚子裡。
傍晚的時候,從畫室裡出來,顧遙知上樓回房間裡收拾了下,換了身衣服,再下樓時裴池已經玄關那裡等。
見她出來,他的視線瞥來。
顧遙知穿了條藍色細肩帶連衣裙,露出漂亮柔和的頸肩線條,肩頭和手臂的皮膚白膩如玉,泛著瑩潤的柔光。
她沒有刻意打扮,但注意到男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忽然有些心虛,這條裙子她不常穿,是不是顯得太重視了跟他的這頓飯了。
顧遙知抿抿唇,抬腳往門口走,語氣自然地說:“我們走吧。”
裴池又掃了她一眼,漆黑的眸子裡看不出在想什麼,而後視線移開,轉身伸手勾過衣帽架上的一件外套,出了門。
天氣很熱,車裡封閉的空氣有些悶熱,顧遙知看了看裴池扔到車裡扶手箱上的外套,疑惑了下,也沒說什麼。
這個時間路上不堵車,恰好又沒遇到幾個紅燈,車開了半個小時,便到了那家川菜館。
晚飯時間的店裡顧客很多,但還有空位,顧遙知挑了個靠裡面的位置,坐下來後跟服務員要了選單。
想著是她請客,她把選單遞到對面,“看看想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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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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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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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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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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