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重新走進府邸。
褚直閆與怡和並肩走在迴廊下,風拂過,帶起少女鬢邊一縷碎髮。他側眸看她,見她小臉依舊泛著紅暈,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腰間絲絛,顯然還未從方才匾額之爭的羞意中緩過神來。
“翎兒。”他停下腳步,聲音有些緊張,“前幾日欽天監送來三個吉日。”
怡和抬頭,杏眸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嗯?”
“分別是明年五月二十八、八月初六和十月十六。”褚直閆望著她的眼睛,“你看......想要哪個日子?”
“五月二十八!”
少女脫口而出,話音未落自己先愣住了。她猛地捂住嘴,耳尖瞬間紅得滴血,慌忙垂下頭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也太不矜持了!
褚直閆看著她髮間搖晃的珍珠步搖,心頭軟得一塌糊塗。她垂首時,一縷青絲從鬢邊滑落,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指尖輕輕將那縷髮絲別到她耳後。
微涼的指尖碰到滾燙的耳垂,怡和驀然抬頭。
四目相對。
他的手還停留在她頰邊,她的眸子映著夕陽,像眼裡注了琥珀。兩人就這樣怔在原地,褚直閆喉結滾動,心跳如雷,不自覺地低頭靠近——近到能數清彼此的睫毛。
“咳!”
一聲刻意的咳嗽從牆頭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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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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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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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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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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