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漸漸西斜,天邊泛起橘紅色的晚霞。怡和公主玩得盡興,此刻正懶洋洋地倚在楚明瀾肩頭,髮間的花環已經有些鬆散,幾朵小野花蔫蔫地垂下來。
“累了?”楚明瀾伸手替她扶正花環,指尖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尖。
怡和揉了揉眼睛,嘟囔道:“腳痠......”
沈知楠見狀,從袖中取出素淨的帕子,沾了些溪水遞給她:“擦擦臉,會舒服些。”
怡和接過帕子,胡亂在臉上抹了抹,清涼的觸感讓她舒服地眯起眼。她轉頭看向遠處還在與工部官員交談的太子和蕭珩,撇了撇嘴:“太子哥哥和二哥怎麼還沒說完呀......”
楚明瀾失笑,捏了捏她的臉頰:“怎麼,剛才不是還活蹦亂跳的?現在知道累了?”
怡和哼哼唧唧地往她懷裡鑽,像只撒嬌的小貓。沈知楠看著她這副模樣,不由莞爾。
不多時,蕭景和蕭珩走了過來,蕭景看著怡和懶洋洋的樣子,笑著道:“回去吧。”怡和一聽瞬間來了精神,嘟囔道:“你們可算結束了,累死我了。”
馬車內鋪著軟墊,四角懸著的鎏金香球隨著行進輕輕搖晃。
來時三人乘坐尚顯寬敞的馬車,此刻因多了蕭景和蕭珩,空間便顯得緊湊起來。怡和擠在蕭珩身邊,鵝黃色的裙襬鋪開,像朵迎春花綻放在玄色衣袍旁。楚明瀾與沈知楠並肩而坐,藕荷色與杏色的衣袂偶爾相觸,又很快分開。
“......然後那小沙彌的木魚就“咚”地掉進粥鍋裡!”怡和手舞足蹈地比劃著,髮間金鈴隨著動作叮咚作響,“整個齋堂的師父們都跳起來啦!”
蕭景忍俊不禁,握拳抵在唇邊輕咳。楚明瀾斜倚車窗,聞言挑眉:“所以你躲在經堂偷吃蜜餞的事,就這麼矇混過去了?”
“瀾姐姐!”怡和漲紅了臉,撲過去要捂她的嘴,卻被楚明瀾靈巧地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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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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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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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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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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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