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越越滿意地點頭,繼續道:“那之前……”
“好了,之前是我說錯了話,不應該提什麼狗屁合約!”靳斯年突然變被動為主動,抓住司越越的手,便語氣急躁地說,“你已經在我的生活中,佔據了舉足輕重的地位,我……不介意讓彼此的合作時間,變成一輩子.”
這已經是靳斯年能說出口的最高級別情話,再肉麻的,他是真的做不到.
不過他這最高級別在司越越這裡,就是曖昧不明.
她能感覺到靳斯年的心意,但不太明顯,只能試探地問道:“一輩子?這太委屈你了吧.”
靳斯年不太自在地輕咳一聲,說:“不委屈,這對全家人都好.”
“全家人?”
“對啊,你,我……還有媽媽.”
靳母那麼喜歡司越越,肯定希望司越越能做她一輩子的兒媳婦.所以,靳斯年將靳母也算入其中.而且他還覺得,司越越肯定會同意自己的觀點.
司越越的確同意,同時,她還“看清”了靳斯年的真實想法:原來靳斯年之所以要委委屈屈地給自己“轉正”,完全是因為靳母病情有所好轉.
若是靳母不幸掛掉了,靳斯年管她司越越是誰啊!
這個“發現”,讓司越越磨了磨牙齒,之後又皮笑肉不笑地說:“老公你還真是個孝子呢,婆婆知道了,一定很欣慰.”
司越越的反應,與靳斯年的預期嚴重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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