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靳斯年告訴司越越,他之所以能這麼快就找到周以諾,是因為有朋友幫忙.
只是那位朋友比較容易害羞,不然的話,就介紹給司越越認識了.
司越越對那位朋友很好奇,還真想結識一下.
但靳斯年都這樣說了,她也只能按捺住心裡的念頭,並扭頭看著靳斯年的背影,幻想著他一會兒會和什麼樣的人見面.
她在這邊出神,周以諾眼眸轉了一圈,開始向司越越賣慘:“你們就放了我吧,日日都將我關在這裡,我都快要抑鬱了.”
司越越可不是個心軟的人,她調轉視線,皮笑肉不笑地說:“只要你同意做手術,我們就可以立刻放了你.”
“這天底下的大夫那麼多,為什麼偏偏要找我來做手術?”
“因為你是肝癌方面的專家,我們需要你.”
周以諾連連擺手,苦笑著說:“別把我想的那麼厲害,其實我的水平,都是傳出來的.”
“究竟是貨真價實,還是沽名釣譽,咱們實踐一下就行了.”
聊了幾句,周以諾便發現司越越是個面軟心硬的人,想讓她回心轉意,很難.
因為這個發現,周以諾收起偽裝,有些煩躁地抱怨著:“怎麼就不聽勸呢,真是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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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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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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