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有許多話,眼下已是深更,分別的兩年光景說長不長,說短卻也不短,卻好像隔開了一輩子,只這後半夜又怎能罄談忠曲。
江念望著呼延吉的臉,微涼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的面頰:“怎麼這樣長一道疤?”
呼延吉貪婪地享受著她的觸碰,哪怕只聽她說話,或是她不願說話只看著他,她在他的身邊呼吸,他都是歡喜的,滿足的。
“無事,不是真的,是貼上去的。”知道她喜歡自己這張臉,於是趕緊將臉搓了搓,把疤揭掉,“你看,這就沒了。”
江念微垂著頸,想著要說些什麼,因為有好多話,她又找不出個主次來。
可還沒等她開口,呼延吉卻喚了她一聲:“阿姐……”
江念抬頭:“什麼?”
“先前是我不好,你問我那話時,我當時心煩,也……心虛……”呼延吉說道。
江念默了一會兒,說道:“我才見過軻兒了,他同我說了,李旭為了活命受李恒指使,把江家抄家的原因推到你的身上。”
“雖是這麼說,但我不能完全脫掉干係,當初若不是我李旭不會為帝,他若不為帝,後來的那些事都不會發生。”
這也是為什麼,當初江念問他時,他沒有正面回答,江家被抄,同他沒有直接關係,也有間接關係,他當時心虛了,一心虛就不想回應,下意識地想要避閃她的質問。
他不想去談當年之事,一點也不想,就像翻一本書,碰到不喜的內容,要把前後一兩頁夾在一起翻過,不願去正視。
呼延吉說完,把江唸的手握著,哪怕現在他坦白這些話時仍是忐忑的,怕她牽怪他,可他沒辦法,他有難處,他更是沒料到事態會發展成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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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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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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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