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放下手裡的書,趿鞋下榻,走到他的對面坐下。
呼延吉親自替她倒了一小盞清酒,又給自己倒上。
澄澈的瓊液泛著碧色,在翠色的琉璃盞中更顯綠鬱。
江念執起酒杯,抿了一小口,欣喜抬頭,說道:“甘甜的,不辣口。”如山澗流下的清泉,在醉人的清風中濾了一遍。
接著又喝了幾口,呼延吉一面給她續上一面說著:“烏茲城邦進獻的夜煙鈴。”
烏茲城邦是夷越北邊的一小國,由十幾個大小城鎮聯合組成,各城有自己的城主,城主之間三年一輪換做城邦理事人,遇到重大決策時,理事人便召齊各城主進行商討,最後做出定論。
“夜煙鈴?這個名字倒是好聽,有什麼講究?”江念貪杯,把杯中的酒一口飲盡,看著呼延吉,那意思叫他再續一杯。
呼延吉看了一眼江念空空的琉璃盞,給她再續一杯,說道:“這個‘夜’字應是取個意境。”
江念聽後點了點頭。
“‘煙鈴’二字嘛,就是講人醉過後,如夢如幻似入渺渺仙境,隱有悅耳的仙鈴之音。”
江念把第三盞緩緩飲下,輕笑道:“只怕我這俗人是入不到仙境了。”
呼延吉拿起自己手邊的翠色琉璃盞,放到唇間輕抿,略略打溼唇瓣,抬眼問道:“怎的入不了仙境?”
“這夜煙鈴確實爽口,入口不是凡品,只是酒性不烈,叫妾身喝他一大海碗也醉不了,既然醉不了,又怎能聽那悅耳的仙鈴清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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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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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和哥哥罵她是冒名頂替的野孩子。
幸好還有沈承硯把她帶回家:“以後你就是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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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糖糖入府之後。
娘親的心疾好了,大哥站起來了,二哥不瘋了,三哥體內奇毒也解了。
昏迷不醒的國公爺恢復了健康,素未謀面的爹爹也得勝歸來。
一家人齊心協力手刃仇人,匡扶社稷。
已經走在成為瘋批大反派路上的沈承硯,更是直接化身寵妹狂魔。
“妹妹說的都對!”
“妹妹想要,妹妹得到!”
——
當初捧着魚眼睛當珍珠的爹娘和哥哥
後來悔不當初,哭着跪求原諒。
糖糖:“你們廉價的親情,誰愛要誰要!”
被雷劈的姜婉婉穿書了,成為了一品鎮北大將軍的幼女。
娘親突然睜大了雙眼,坐了起來,看誰還敢偷換我的乖寶!
沒過多久,被救的姑娘被賣入了京城最大的南風小館。
沒過多久,同窗被發現偷盜財務,被剝奪功名。
沒過多久,就流傳起了京城第一才女不得不說的二三事。
沒過多久,安遠候二兒子被婢女哥哥報復,慘遭被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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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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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