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進屋後,呼延吉見熱水已備好,叫她先去沐身,江念搖了搖頭:“我坐會兒,你先。”
呼延吉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進到沐間,丫鬟們一個個兒都有些紅臉,她們知道這兩位是極貴之人。
那位貴女當然是美的,像從月亮上掉下來的人。
而這位貴人更抓心神,女人看男人,特別是這般英姿矯健的男子,總叫她們生出一些不切實際的錯覺,然後開始臉紅,開始心跳加速。
她們隨他進到沐間,想要近身伺候,誰知被一個不留地打發了出來,只讓她們把衣物整理好。
呼延吉沐洗很快,頭身洗乾淨就成,一點也不挨挨蹭蹭。
他進沐間時,就見江念坐在圓桌邊,手裡握著一杯清茶,出來時,她仍坐在那裡,姿勢都沒怎麼變。
“怎麼發起怔來?”呼延吉有些擔憂地看著她。
江念笑了笑,說道:“無事,就是有些累,用熱水泡一泡消消乏興許會好些。”
下人們又重新上熱水,然後簇著江念進了沐間,沐間水霧氤氳,在丫鬟們的服侍下,褪去衣裳,入到浴桶裡,桶裡的水盪出來一些。
江念整個人浸入水中,趴伏在桶沿,由丫鬟們給她揉洗長髮,好一會兒,水溫漸涼,丫鬟們詢問是否起身。
江念抬起臂膀,湊近,聳鼻聞了聞,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身上一直有血氣縈繞不散。
江念看了一眼褪下的衣衫,說道:“這些衣服拿出去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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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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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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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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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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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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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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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