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同康居吃喝到好晚,到後來,康居跑到院中嘔吐,倒地一醉不醒,他也醉得狠了。
這在從前不是沒有過,以前兩人喝醉後,康居就回屋室歇息,他在偏房留宿一夜,直到第二日晨間才離開。
院中沒有一點聲響,康居醉得死死的,達魯鬼使神差地走到那扇房門前。
他的手貼在門框上,只需輕輕一推……
這一刻,他心裡陡生邪念。
那一晚很不真實,他不知自己最後是否進了那間屋室。
可他真真實實有了齷齪的想法,不久之後,康居戰死,這一心結就成了心病,讓他至今無法原諒自己,更沒法面對阿枝。
積年累月之下,鬱結生根,甚至到後來魔怔了似的,覺著那夜他推開了那扇房門,帶著滿身酒氣趁黑走到榻邊,入到帳裡,她將他當成自己的夫,在潮熱的醇香中兩人纏綿了一回。
這個畫面在他腦中生成,揮之不去,他最對不起的就是康居,若康居還活著,興許他還不會這般自責愧疚,可康居死了,以至於長久以來無法釋懷。
在此之後,他徹底將自己的心思封藏,只是好好照顧阿枝,她若有了待嫁之人,他為她備嫁。
達魯揉了揉發痛發脹的額,看著桌上空了的酒罈,又給自己沏了一杯清茶,仰頭灌下去。
“魚九……”達魯朝外叫了一聲,不見迴音,籲出一口濁息,又叫了一聲:“老鬼!”
仍是沒有迴音,這個時候才覺察不對,醉醺醺的腦子瞬間清醒,一手從腰間摸出匕首,緩緩站起,雙眼緊緊盯著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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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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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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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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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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