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太瞭解,自己如果順理成章的就答應了顧言深,對於顧言深而言,就失去了挑戰。
那麼她想在自己身份曝光之前,讓顧言深受創,那是難上加難的事情。
所以她就像罌粟花,她要讓顧言深上癮,逐漸懷疑。
一直到真相揭曉的那一天,才是最為暢快的時候。
而面對姜寧的距離,顧言深的眸光很平靜,平靜的讓人看不透他眼底的深意。
姜寧也沒回避顧言深的眼神,眼底也並沒任何退讓的意思,就這麼風平浪靜的看向了顧言深。
在這種情況下,許久,顧言深才打破了沉默。
“陸寧,現在是我給你選擇的機會。”顧言深在提醒姜寧。
姜寧噢了聲。
顧言深不疾不徐一字一句的說著:“等到你來求我的時候,就不是這樣了。”
“好啊。”姜寧衝著顧言深笑,絲毫沒害怕的感覺。
在這種情況下,顧言深全程喜怒不顏色,就只是低頭看著。
姜寧意外的折返回來,纖細的手就這麼搭在顧言深的肩頭:“顧總,我這人呢,從來就不怕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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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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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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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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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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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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