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你的意思。”
葉棉裝傻,擔心她這個時候在說什麼沈辭安不願意聽的,沈辭安一怒之下真的掐死她。
沈辭安見狀,眼底再次閃過一抹冷意,“聽不懂?沒關係,我會讓你聽明白的。”
沈辭安鬆開葉棉,然後當著葉棉的面打了一個電話。
緊接著葉棉就聽到沈辭安說,“葉明,拿了我的錢,卻處處讓你女兒找我麻煩,現在還想著藉著你女兒,從我這裡得到更多的好處,你可真夠貪心的。”
“你知道我這個人脾氣不好,我給你一晚上的時間,讓你們一家子都消失在我的視線裡,否則,我不知道自己會做什麼事情出來。”
沈辭安說完,掛了電話,直接開車離開。
葉棉看到這一幕,眼底都是不敢置信和擔心,沈辭安剛才那番話是什麼意思,他是要讓他離開公司嗎?
不,他不要離開公司。
她心裡很清楚,僅僅是她自己的學歷,根本不可能進入沈氏集團這樣的大公司。
她現在要是離開了,先不說以後就沒有這樣的好機會,好工作了,就是她以後想要見到沈辭安都不可能了。
她不要離開沈氏集團,她更不要離開沈辭安。
“沈總,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現在就去找封悅道歉,我和她說,我之前說的一切都是胡說八道的,偶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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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
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
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
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
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
很多人都說傅祁川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
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
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
他真的瘋了。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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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後,她帶着孩子歸來,看到她身邊縮小版的自己,某人才知道當年那個野男人就是他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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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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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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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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