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間獨立於主樓建築外,途徑一片生機蓬勃的草地,幾棵老齡鳳凰木汲取了年份,正值花期,開得喧鬧而熱烈,在風中搖曳起火紅波浪。
盛瀟兒洗完臉,眼睫潮溼地出來時,就看到,傅聿成站在一棵鳳凰樹下等她。
黑襯衫,灰西褲,氣度冷肅嚴峻。
可抬眸直勾勾地撞入她視線的瞬間,她又分明在那雙黑眸裡,覷見了疏朗豁達的笑意。
盛瀟兒困惑地蹙起眉心。
唔。
此情此景,怎麼有點眼熟。
醫院的洗手間外,草地,鳳凰木,剛哭過的她,長相出色的大哥哥……
不是有點。
是太特麼眼熟了!
零碎的舊憶如同浮光掠影閃進腦海,和眼前一幕恍若兩層虛影重疊在一起,畫面漸漸變得清晰。
盛瀟兒慢慢地,睜大了眼睛。
她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一聲急過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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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安慰自己,也許他只是在替弟弟盡責任。
直到親眼看見,傅聿川把曾經對她的體貼溫柔,原封不動給了弟媳,她才徹底清醒。
原來愛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於是她果斷收回真心,提出離婚。
所有人都笑她不自量力,說她不過是鬧脾氣、造作、想吸引傅聿川的注意。
連傅聿川自己都不當回事。
可他沒想到,這一次孟舒是來真的。
她不再圍着他轉,開始學調香,搞事業,一步步站上國際舞台,成了頂級調香師。
身邊優秀的人一個接一個出現,情敵如春筍般冒頭。
傅聿川慌了,公司不去了,家也不回了,天天死皮賴臉跟在她身後宣示主權,防着這個防着那個。
孟舒煩透了,宴會之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她一巴掌狠狠甩過去。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以為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會轉身就走。
可他卻沒有。
他雙膝跪地,捧起她發紅的手掌吻了又吻,聲音低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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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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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