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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郎的極品二嫂_第九十八章 抵達河清縣(2)

杜黎點頭,“找她有事?”

“……沒有,把望舟捉來,我教他認字。”

杜黎和他一起走下甲板,官船是杜憫出面僱到的,但船資是由孟家出,故而孟家老兩口住在最寬敞最穩當的後艙,孟青和望舟都在這裡。

孟父和孟春在樓梯口站著,聽到上面有腳步聲過來,他抬腳往另一邊走,“跟上。”

孟春沉默地跟了過去。

父子倆來到位於船頭下方的頭艙,孟父站定,問:“想好怎麼說了嗎?”

孟春不吭聲。

“行,你不說,我來替你說,是不是手上的錢堆得沒地兒放了,你就飄了?覺得錢財不愁了,就眼饞上杜憫的前程?”

“不是。”孟春否認,“我沒他的本事,我眼饞什麼。”

“好,我換個說法,你是不甘心了,你姐靠出嫁為她的子孫後代尋到讀書做官的機會,如今她小叔子仕途通達,望舟以後十有八九也能當上官,你就羨慕了,不甘於自己的出身,不甘於讓你的後代跟你一樣從商。”孟父對於自幼長在自己膝下的兒子還算了解,加上他自己也時常有這樣的不甘和遺憾,很容易猜到孟春的心思。

孟春羞於承認他有這種心比天高的想法,他沒什麼本事,能靠紙紮明器賺錢也是託他姐的福,剛不為生計發愁,心裡就生了不切實際的野望,實在是讓人笑話。

“爹,你想多了,我就是還不想定下來,娶妻生子之後顧慮的事就多了,一來二去腳下就生根了,再想離家跑動就是不負責任,我還想跟我姐一起走南闖北多見識見識。”孟春解釋。

孟父當作沒聽見,他自顧自地說:“四年前,王布商遷祖墳去北邙山的時候,他跟我說當我腰纏萬貫的那一天,銅板堆在家裡落灰成了擺設,我就會理解他的做法。我今日還沒有腰纏萬貫的家底,已經能理解他了。說難聽點,就是有了幾個臭錢,心大了,不知足,不缺錢又開始圖權圖名,心貪。杜憫從一個窮得趕考都要靠販賣兄長姻緣的農家子,搖身一變成了人人追捧的年輕縣令,多風光啊,我也羨慕。他回來的那一天,我站在橋上看著,忍不住幻想我的孫子要是能這麼出息,我死了埋在黃土下化成一具白骨都要笑裂牙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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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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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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