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課程,對於一年四組的同學們來說,顯得有些詭異.
坐在靠窗位置的陸仁,彷彿一尊剛剛出土的兵馬俑.
第一節課,他保持著雙手交疊在桌面的姿勢,一動不動.
第二節課,他維持著單手撐臉的動作,紋絲未改.
課間操,他以“正在進行深層冥想以恢復查克拉”為由,拒絕了體育委員的召喚.
甚至連那支掉在地上的自動鉛筆,他都只是用眼角的餘光淡漠地掃了一眼,彷彿那不是他的筆,而是凡間的一粒塵埃.
“不撿嗎?”前桌的女生好心回頭.
“不必.”陸仁目視前方,聲音冷硬,“這是對它私自脫離主人的懲罰.讓它在冷風中反省一會兒.”
女生:“……”
只有隔壁桌的清澤雅芝知道真相.
她看著陸仁那微微顫抖的眼角,早已看穿了一切.
這傢伙,根本不是不想動.
是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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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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