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別擔心,二夫人看起來還好……”
阮清川趁著阮老夫人和蘇錦繡說話的功夫,徑直走進去了裡屋。
裡面的三個穩婆看到阮清川都愣住了。一般女子生產,男子是不會進來的,怎地……她們互相看了一眼,到底也沒有說什麼話。
一直跪在蘇姝床前的秀兒趕忙起身,往後退了好幾步,把地方給阮清川讓了出來。
妻子蓋著被子躺在床上,髮髻散亂,飽滿的額頭有一層細細的汗,鬢角的頭髮也被汗水浸透了,一縷縷的貼在臉上,狼狽極了。
她慘白著一張臉,素日里最好看的一雙桃花眼也失了精神,嘴唇乾裂、甚至還有血痕在……像沒有生機的一般。
阮清川看著妻子,心口疼的無以復加,比著白天疼的厲害多了。
他雙手都在顫抖,單膝跪地,去握妻子的手。
“姝姐兒,我回來了。”
耳邊是熟悉的聲音,蘇姝想給阮清川回應的,但是身下又一次熟悉的撕裂感傳來。
痛的她悶哼一聲,禁不住就要去咬嘴唇。
阮清川眼疾手快的把自己的左手填進了妻子的嘴裡。
蘇姝已然是什麼都顧不得了,她無意識的去咬阮清川的手指,牙齒都咬破了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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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賤妾、貴妃、側夫人、平妻、寵妃、為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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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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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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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