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初似乎覺得自己看得不夠仔細,索性湊到楚楚面前瞅。
安楚楚臉一紅,下意識去摸自己的嘴唇,好像是有點腫,於是磕磕絆絆的解釋道:“應該是上次上火還沒好吧。”
林予初啊了一聲,關心道:“我那有上火的藥,上次忘記給你了,待會回去記得提醒我拿給你啊。”
兩個女孩說著悄悄話,一旁的林萱禾抿唇,面無表情地趕著鴨子,手卻死死抓著棍子,在聽到安楚楚說的那句欲蓋彌彰的話時,她頓時覺得可笑。
原來她跟江鶴川在一起的事情,別人還不知道,這麼說來,一段見不得光的戀情,江鶴川對她似乎也沒什麼不同。
此時的太陽紅彤彤的,小鴨子毛茸茸的一團,黃色的絨毛軟綿綿的,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雖然成群結隊,但卻格外調皮,也不走尋常路,林予初和安楚楚時不時糾正它們的方向,深怕不留神,小鴨子會跑到有車往來的馬路上。
江鶴川跟在她們身後,背上揹著施肥用的工具,目光懶洋洋的看著周圍的風景,卻時不時看向前面那道單薄纖弱的身影,眼底藏著不易察覺的溫柔。
到了水田後,江鶴川和方靖函揹著工具,一步步走過去,兩人雖然都沒有務農的經驗,但好在陸導演剛才給他們做了示範,兩人施肥慢慢得心應手。
三個女孩看著鴨子在池塘裡游來游去,池塘裡還種了些荷花,但沒到季節,只露出小小的花苞。
安楚楚時刻注意著池塘裡的鴨子,就擔心跑到別處去,待會很難趕回去。
她偶爾抬眸,注意到不遠處水田裡施肥的兩個人。
江鶴川比方靳函還要高一些,黑色的衛衣襯得膚色偏冷白,即使穿著半腰高的膠褲,揹著工具,依舊阻擋不了身上的氣場。他幹活的時候臉上沒什麼多餘的情緒,薄唇抿著,看起來便有些冷淡。
方靳函則在水田的另一頭,兩人相離甚遠,各幹各的,拍攝大哥本來還想讓這兩人多些交流,畢竟兩人顏值頗高,放在一塊極賞心悅目,還能拍些兄弟情深的鏡頭,奈何兩人似乎都不太熱情,全程幾乎零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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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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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
他真的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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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問他:
“我們要怎麼才能重新開始呢?”
“你在我懷着你的孩子出車禍時,只救走了她,讓我們的孩子胎死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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