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星理所當然,理直氣壯,她現在完全不覺得陳紀年喜歡她這件事,有多麼的難以啟齒,反而是隨口說說,信手拈來,絲毫不顧及陳紀年的感受。
陳紀年一時僵住,“你還很自豪是嗎?這種事就……隨口拿出來調侃的?”
江暖星眨眨眼,“是你自己說你喜歡我的,那你又不認賬了?”
陳紀年解釋,“我沒說我不認賬,我是喜歡你,但是你好像把我喜歡你這件事,看得很隨意……”
江暖星仍舊不覺得哪裡有問題,“那我還要感恩戴德嗎?又不是我掐著你的脖子求你喜歡我的,我還納悶呢,你怎麼突然就開始喜歡我了,我一窮二白還特別小心眼,摳門摳到家,還總是語出驚人。”
陳紀年無話可說,無可反駁。
在江暖星的這張小嘴面前,即便他學富五車,肚子裡有再多的大道理,也抵不過她隨隨便便的一句話。
陳紀年低頭繼續剝龍蝦,江暖星一邊吃,一邊道,“你要不要先把今天的出場費結算給我啊?我剛剛借給杜煙雨兩千塊錢,我兜裡沒有現金了。”
陳紀年倒吸氣,心中一萬匹野馬奔騰而過,卻還是乖乖給老婆轉了錢。
他倒也認了,堂堂總裁,不論在外面如何威風,眼下這會兒,都要乖乖剝龍蝦,乖乖給老婆掏錢,不然,這老婆說跑就跑了。
他突然開始納悶,他怎麼就喜歡上江暖星這麼個沒心沒肺的,他在她的身上都栽了多少跟頭了,還是執迷不悟。
剛剛他分析杜煙雨的時候,還頭頭是道呢,這會兒到了他這裡,腦袋就徹底栓住了。
是命,都是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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