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小區裡靜悄悄的,只有昏黃的路燈在樹影間投下斑駁的光暈。
時南一路扶著她,剛走沒兩步,任歡歡卻突然不動了。
她像是被什麼東西釘在了原地,然後,在時南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她身子一軟,掙脫了他的攙扶,直接蹲了下去!
時南嚇了一跳,連忙彎腰去扶她:“怎麼了?不舒服?”
任歡歡雙臂環抱著膝蓋,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
路燈的光暈籠在她身上,她突然仰起臉,醉意朦朧的大眼睛直直地望著時南,長長的睫毛上似乎還沾著點溼意。
她的臉頰因為酒精而紅撲撲的,嘴唇微微嘟著,聲音軟糯又帶著不容拒絕的蠻橫:“不走……揹我。”
時南愣住了,扶著她的動作僵在半空。
他看著蹲在地上、仰著臉、用那種近乎耍賴的眼神看著自己的任歡歡,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路燈的光落在他臉上,清晰地映照出他眼底翻湧的情緒,有錯愕,有無奈,但更多的是被這突如其來帶有孩子氣的要求擊中心底的柔軟。
他沉默了幾秒,嘆了口氣,那嘆息裡沒有半分不耐,只有一種認命般的縱容:“累了?那我抱你?”
任歡歡立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幾縷碎髮也跟著晃動,更添了幾分嬌憨的任性:“腿軟,走不動了……就要背!”
她甚至伸出一隻手,輕輕拽了拽時南的衣角,像小孩子討糖吃那樣,眼神溼漉漉的,帶著點可憐兮兮的懇求:“背嘛……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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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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