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的大門,緊緊的關閉著。
門上方的“手術中”三個紅色的燈牌,一直亮著。
走廊上,站著林謹的叔伯姨嬸。凳子上,坐著眼神呆滯的林母。
她緊握著弟弟的手,面上的焦慮顯而易見。
大伯率先聽到腳步聲,一轉頭,就看到了林謹。
他重重嘆氣一聲,邁步過來就扯林謹的手臂,“你跑哪裡去了?你爸在裡面搶救,需要很多很多錢,知道不知道?”
“我在下面緩口氣。”林謹囁嚅著回答。
“緩氣?”嬸嬸冷嗤一聲,“你媽媽才需要緩氣。你看看她,都要急死了。你的心怎麼這麼硬?
明明能救全家人,還死活要讀勞什子書。讀書能讓你當首富嗎?還是能讓你當大官?”
林謹的手握得緊緊的,那張名片被她捏得變了形。
她不說話,叔叔也看不下去,上前一步責怪道:“小謹,你爸爸真是疼錯你了。小時候,你發高燒昏迷不醒。
你爸爸揹著你翻了兩座山,才送到鎮上的醫院。他怕你燒成傻子,家裡揭不開鍋,還讓醫生用最好的藥。
現在你不過是嫁人,就能救你爸,你反而不願意了。這天底下,有你這樣的白眼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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