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硯禮深邃的眼底閃過歉疚,他輕輕推開臥室門,遮光窗簾擋住了大半光線,床上的女人側臥著,纖細的肩帶,掛在她漂亮的蝴蝶骨,斑駁的吻痕交錯,淤紅點點。
他從後面時,喜歡俯身吻她。
鶴硯禮走到床邊,放下碗。
筆挺鋒利的西褲,因為單膝跪上床微微褶皺,他長指撥掉桑酒臉頰邊的長髮,指腹下溫熱細膩的觸感,讓他上癮。
鶴硯禮低醇的嗓音溫柔,喊醒她,“桑桑,寶貝,先吃點東西,再繼續睡。”
桑酒眉尖微蹙,動彈了一下,閉著眼軟噥,“別鬧了鶴硯禮,困……我快壞了……你乖點。”
她還迷糊的陷在無休止的餘韻中,雪白的胳膊卷緊被子,往前挪了挪,拒絕勾引她的鶴硯禮。
鶴硯禮聽得喉嚨發緊,彎唇笑了下。
他伸手,把睏倦的人兒連著薄被一起抱起來,圈在懷裡。
剋制著不吻她。
“不鬧桑桑,我餵你吃點甜燕窩,空著肚子睡不舒服。”
桑酒清醒了幾分,確實聞到了空氣中燉燕窩的絲縷甜味,瞬間感覺到飢餓,她乾嚥了下,睜開眼睛。
“……幾點了?你都下班回來了?”她看鶴硯禮穿著西裝,迷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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