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硯禮抗拒所有人的靠近觸碰,包括桑酒。
鶴硯禮坐在車椅的邊緣角落,肩側倚著車門,低頭躬身,薄唇緊抿,垂下的黑眸濃長,秦少煜怕他摔倒磕到,幫他摘了眼鏡。
沒了鏡片的遮擋,他眼尾猩紅更明顯駭人。
斂著寒沉的危險陰鷙,一言不發,彷彿重傷封閉起來的兇獸。
車子駛出地下停車場,迅速融入燈盞璀璨的夜幕。
宋蘭亭怕回去的路上鶴硯禮胃疼發作,他坐在副駕駛,時不時從車內鏡,暗中觀察鶴硯禮的情況。
鶴硯禮第二次甩開了桑酒的手。
桑酒對鶴硯禮的歉意心疼,讓她耐心包容的程度前所未有的多。
她清楚宋蘭亭委婉帶過的“目睹的不好事情”是什麼。儘管她不知情,但還是在無形中傷害了鶴硯禮。
今晚還是本該溫情快樂的聖誕節。
“鶴硯禮,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桑酒再次靠近鶴硯禮,柔白的手指第三次去牽鶴硯禮攏在一起的大手。
車內燈昏暗,打下來的光淺黃朦朧,只能看個大概,桑酒沒發現鶴硯禮攏著的長指下,刻意用指腹按著,藏起來的傷口。
“……”鶴硯禮不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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