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硯禮坐在桑酒對面。
屋內暖氣熱,桑酒脫掉了純白的斗篷,一襲珠光淺粉的刺繡旗袍,肩頸纖薄,纖細的手臂泛著瑩白的柔光,明眸紅唇,勾人嫵媚。
她眸光不曾落在鶴硯禮身上半秒,縱使鶴硯禮望妻石般的目光定在她臉上,她看菜,也不看望妻石。
蘇老太太用公筷夾起一筷子松鼠鱖魚,輕放到桑酒碗中,笑著助攻,“桑桑,嚐嚐看,今兒這魚合不合口味。”
桑酒勾唇說了句謝謝外婆,夾起澆滿糖醋醬汁的魚肉,垂眸咬了一小口。
“嗯,好吃,我之前點的都不正宗。”
蘇老太太看了一眼鶴硯禮,笑,“合你口味就好,這鱖魚是硯禮聽說你要來,一大早特意去買的。”
“……哦。”
桑酒敷衍冷淡地笑了下,筷子尖悄悄把魚肉扒拉到一邊,隨便夾了一個藕肉丸子吃,再也沒動過涼透的魚肉。
蘇老太太暗自在心底嘆了一口氣。
小兩口鬧矛盾,歸根結底還得他們自己解開。
半小時後。
蘇老太太率先放下筷子,張羅著去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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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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