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人把婚事商量定下之後,沒過多久張嬌和周元就領了結婚證,並約定週末在張二河家的小院裡擺一桌飯,算是正式把事辦了。
周元原本想在鐵道部家屬院自家辦,可他爸媽一合計,那院子裡左鄰右舍關係都不錯,叫了這個不叫那個,容易尷尬;可要是全叫上,人一下子就多了,場面反倒不好收拾。不如就去張二河那邊的小院,地方雖不大,但自家親戚坐一桌正正好。
張二河這邊也簡單,只叫了吳謙和馬千里兩家子人。至於四合院這邊,就只叫了南易——何曉還是聽南藝說了以後,趕在婚禮前一天特意跑來送了兩床被子。
張二河讓張嬌收下了,心裡也暗暗點頭:何曉這小夥子確實不錯,沒跟何大清和傻柱學半點壞毛病。
週末那天,小院裡張燈結綵,雖不大操大辦,卻處處透著喜氣。一桌人圍坐,觥籌交錯,熱熱鬧鬧。
而在隔壁四合院裡,許大茂一個人端著酒杯,臉色鐵青。隔壁的笑聲、勸酒聲、碗筷碰撞聲隔著牆一陣陣傳過來,他越聽越不是滋味。
“張二河你個狗東西,”他恨恨地灌了一口酒,“枉我叫了你那麼多年二河叔,你家有好事,為啥也不叫我?”
更讓他窩火的是何大清——那老東西明明被他實名舉報了好幾回,可每次回覆都是一句“何大清監外服刑合法合規”。何大清每日在院裡得意洋洋,進進出出都哼著小曲,許大茂見了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前兩天還特意去找過劉淑英,想叫許達和許小茂過來搭把手,好歹在院裡撐撐場面。結果兩個人都拒絕了,劉淑英還直接把他攆了出來,讓他以後幹活別總惦記許大和許小茂。
“都是沒腦子的貨!”許大茂罵完,才發覺自己也是沒腦子——沒腦子才會找上門去自取其辱。他“砰”地把酒杯砸在地上,玻璃碴四濺。“不行,老子一定要找機會,把這老東西弄掉,不然這口氣咽不下去!”
夜深了,隔壁小院的宴席已經散了,周元一家回去了。張二河和吳謙、馬千里坐在屋前,天南地北地閒聊。吳謙媳婦則領著琪琪格和梁拉娣婆媳倆,在廚房裡收拾剩菜。
夜風輕撫,小院裡酒意微醺。吳謙挪了挪凳子湊到張二河跟前,感慨道:“二哥,這一晃多少年了……嬌嬌都嫁過去了。估摸著再有一兩年,你就得當外公了。”
馬千里也嘆了一聲:“就是啊,我印象裡咱哥幾個才叱吒街頭多少年?一轉眼的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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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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