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病房裡頭,閆埠貴緩緩地睜開眼睛。 雪白的天花板——這是哪裡?他左右看了看,有些眼熟。哦,這是醫院呀?
下午的時候,公安帶人把閆解成新買的房子給查封了,閆埠貴聽到公安說的情況以後,看著院子裡對他們家指指點點的鄰居,一口氣沒上來,首接栽倒在地上。沒辦法,公安只好把人送到了醫院——總不能因為犯罪的是閆解成,就讓閆埠貴把命搭上吧?
“老頭子!”旁邊的楊瑞華看到閆埠貴醒了,趕忙撲過來,“你醒了!”
“老楊,我這是……”
“老頭子,大夫說了,你本來是急火攻心引起的偏癱,現在血管阻塞,以後……以後怕是再也站不起來了。”
閆埠貴卻不關心這些:“閆解成呢?是不是被公安抓了?”
楊瑞華哭著個臉:“老閆,解成他……”
“哎。”閆埠貴長嘆一口氣,“瑞華,這就是解成的命呀。”
“可解成又不是乾的什麼殺頭的買賣,他不過是倒換點僑匯券嘛。”楊瑞華有些不以為然。
“他那是投機倒把!”閆埠貴痛心地說道,“說不定這次要吃槍子了。”
“啥?”楊瑞華一下子站了起來,“老閆,不至於吧?”
“哎,你個蠢婆娘。”閆埠貴罵了一句,隨後躺到床上,看著天花板。
病房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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