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門火車站,張二河百無聊賴地靠在車頭蓋上,手裡叼著煙。他轉過頭問吳謙:“謙兒,你確定是今天到?”
“保證到,二哥!”吳謙趕緊應道,“那邊社長把人送上火車時,給我拍了電報,您瞧。”他掏出一張電報,上面確實有時間。
“那怎麼還不到?”張二河有些不耐煩。
“興許是晚點了吧。”
“行吧。牌子備好了沒?”
“備好了,您瞧。”吳謙說著把手裡的牌子一舉,上面寫著三個字:易老蔫。
“嚯!還真有叫這名的?”
“可不是嘛,”吳謙樂了,“他們屯裡都這麼叫他。”
正說著,一個瘦瘦乾乾的老頭,領著一個神情惶恐的老太太,怯生生挪到跟前。
“二位領導……”
“你是?”
老頭指了指吳謙手裡的牌子:“我、我就是易老蔫。”說著小心掏出自己的介紹信,“您瞧,領導。”
張二河接過來一看,還真是“易老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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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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