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接連懟了王主任、龍老太、閆埠貴,還反手把賈東旭送進了局子,張二河心裡得勁得不行。可剛走過垂花門,就見李部長和他的秘書正站在那兒——秘書一臉古怪,顯然是憋著想笑,李部長則看了他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
“讓您見笑了,李部長。”張二河撓了撓頭,連忙招呼,“走,上家坐會兒去。”
進了屋,他轉頭就衝裡屋喊:“關雪,咋不知給李部長泡杯茶?”關雪拉著小丫頭,臉上帶著幾分怯意,剛要應聲,就被李部長攔住:“算了,不用麻煩,我等會兒還有會,坐兩分鐘就得走。”
“別呀,來了哪能不喝口茶?”張二河笑著擺手,語氣裡滿是感慨,“我到現在都沒敢想,當年給我寫表彰信的,竟然是您老人家。”
等關雪端上茶,幾人坐下,李部長先開了口,語氣裡帶著點打趣:“你們這四合院,可真是‘妖魔鬼怪’湊一塊兒了。”
張二河沒接話,只是預設地笑了笑。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神色沉了沉:“您也別嫌我對他們狠,前段時間我差點死在醫院,他們可比我狠多了,恨不得直接吃我家的絕戶。就今天趴在地上哭的那個女人,她男人賈東旭,早就盯著我家房子了。”
見李部長面露不解,他解釋道:“她男人師傅是院裡的‘一大爺’,說白了就是個聯絡員,可他們為了抬高身份,硬把‘聯絡員’說成‘管事大爺’,聽著多威風。您別小瞧這身份,在他們手裡都玩出花了——在院裡搞一言堂,當土皇帝,把這點小權力用到了極致。”
他瞥了眼門外,壓低聲音:“就那街道辦的王主任,也是個‘和稀泥’的高手。您還別不信,回頭查查就知道,四九城裡像這樣的大院,十個裡得有五個是這光景。一點小權力到了他們手裡,就能用來勾結抱團、打壓異己,一門心思給自己家撈好處。”
“我們院這三個大爺,全是這路數。”張二河掰著手指,一一說道,“一大爺易中海是個絕戶,想著讓賈家給自個兒養老,就拼了命拉著院裡人接濟賈家。鄰居們出錢出力,最後人情全落他頭上,倒顯得他多仁義似的。”
“二大爺劉海中一門心思想當官,連街道辦的小幹事都上趕著巴結,在外面裝得人模狗樣。可回了家就橫得不行,除了老大是他寶貝兒子,老二老三簡直就是他的出氣筒,動不動就被打得半死。”
“至於三大爺閆埠貴,就住我對面那位。”張二河抬手指了指方向,搖頭嘆道,“這位更是極品。按理說他是個小學老師,教書育人的,人品不該差到哪兒去,可他啊,簡直是算盤成了精。”
“就連家裡四個孩子,他都立了本明細賬,衣食住行花的每一分錢都記著,等著孩子長大了全還回來。對家裡人都這樣,對院裡街坊能好到哪去?以前總仗著自己是三大爺佔便宜,誰家買塊肉,他都得伸手蘸點肉油,回家拿開水一衝當肉湯喝;誰家拿點蔥薑蒜,他也得薅半截走。”
他想起街坊的調侃,忍不住笑道:“附近人都笑他,說就算路上過個糞車,他都得掀開蓋子嚐嚐鹹淡。”見李部長面露詫異,他又補充,“這都是真的,您回頭讓底下人打聽打聽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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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凌槐綠裴觀臣凌槐綠
【復仇+空間+虐渣+交換人生+瘸腿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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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的凌槐綠,如躲在陰暗處的毒蛇,吐着信子打算超度她所有的“親人”們。
哪曉得,這一切都被斷腿的裴觀臣看着眼裡。
所有人都以為,凌槐綠一個小學都沒畢業,光有漂亮皮囊的乖張女人,註定命運多舛,不得善終!
所有人都以為,裴觀臣這樣斷腿失語的殘廢,註定在泥濘之中,苟延殘喘一輩子。
後來,文盲和殘廢齊齊站在了高校畢業典禮。
頂峰相見,打臉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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