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小時候孤兒的經歷以及塞西爾家的養女這個尷尬的身份,她其實沒有那麼嬌氣,不會受到委屈就想哭,但現在的情況卻有些不一樣。
海馬瀨人雖然個性不怎麼好,說話有時也很失禮,可是他的外表、才華、能力都是很能讓異性產生好感的,琪莎拉也不例外,再加上先前兩次在夢境裡的相遇,這幾個月來他特意往返美英之間接自己回家、陪自己吃飯,以及內心對他莫名的親近感,讓她忍不住對他有了愛慕之情。
期待著他的到來,希望他喜歡她做的東西,希望他能在英國停留久一點,希望他在和她在一起時是開心的,希望她能夠一直陪在他的身邊,不論是以什麼身份……所以在聽見他說出訂婚和結婚這兩個詞的時候,美夢成真的喜悅在她的心中炸開,只是,她感受到多少喜悅,就同時感受到多少驚嚇,畢竟在那之前,除了接她放學和一起吃飯外,她可從來沒有從他的言談或舉止裡察覺到他對她的喜歡。
可能是越想越覺得自己完全沒有做錯什麼、被這樣對待太過委屈,也可能是知道他的心意而下意識想要撒嬌,原本只在琪莎拉眼眶內打轉的淚水就這麼掉了下來,而且還一滴接著一滴,「…可是…可是……海馬先生什麼都沒有說過,我…我不知道……」
看見她努力用著衣袖擦著眼淚,但雙眼都擦紅了淚水卻還是一直掉,海馬瀨人覺得十分煩躁,嘖了一聲後,他稍微站直了身,從口袋裡拿出手帕,替她擦掉幾滴淚,然後將手帕塞到她的手中,「不準哭!」
過於兇狠的語氣,再加上委屈的情緒也退得差不多了,琪莎拉的淚水慢慢止住了,手上握著他塞給自己的手帕,不知道是該為自己的失態道歉,還是該繼續回答他先前的問題。
她那呆楞的模樣讓本來就很煩躁的海馬瀨人更加煩躁了,他抬起手來,曲起食指往她的額頭敲了敲,「你那跳級考上劍橋的智商和理解力呢?!那麼明顯的事情為什麼還要人明說才會知道?!」
明明是做錯是的一方卻倒打一耙,讓在客房偷聽的海馬圭平目瞪口呆,說實話,要不是說這個話的是他哥哥,他絕對會叫磯野將海馬集團的保安隊叫過來把人狠狠打一頓。
被指責的琪莎拉則是順著他的話開始反省,只不過反省到一半她便發現在這樣的情況下,不論她的智商多高、理解力多強都不適用,畢竟碰上愛情時人本來就很容易怯弱,尤其是從小被嘲笑、對自己的外貌並沒有什麼自信的她。
見她低下頭沒有說話,海馬瀨人又嘖了一聲,他將曲起的食指往下移,擱在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然後俯身覆上她的唇。
簡單的唇碰唇並沒有辦法令他滿足,所以他將舌伸入,肆意地探索她嘴裡的每一處。
一吻結束後,他覺得有些意猶未盡,但還不忘說道:「這樣總該夠明顯了吧,嗯?」
已經在剛才的親吻中被他抱入懷中的琪莎拉紅著臉小幅度地點了點頭,「那個…海馬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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