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羅恩吃了一塊斯拉格霍恩給的糖,就變成了這樣?!”跟著哈利和傅朝禮一起坐在醫療翼裡羅恩的病床旁邊的赫敏表情複雜,她瞥了一眼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羅恩,語氣格外驚訝,“我可不認為這一顆糖應該有這樣大的威力,特別是對於他來說。是有人下毒了,肯定是。”
哈利還在糾結著到底要不要把羅恩做出來的那些事情告訴給赫敏,或者是等他醒過來,繼續算賬。
傅朝禮其實已經思考了一晚上,她大概能猜到為什麼斯拉格霍恩的糖果裡面有毒藥了。
恐怕是伏地魔的任務,和那條被施下了奪魂咒的項鍊一樣,都是為了殺死鄧布利多而來。
“所以羅恩一開始為什麼會去找斯拉格霍恩教授?”
赫敏瞥了一眼哈利,哈利看向了傅朝禮,傅朝禮低下頭,看向了病床上的羅恩。
她覺得這件事應該去問問羅米達。
三個醒著的人都沒說話,反而是病床上的羅恩大聲地嘟囔了一聲,聲音含糊不清,但是離著羅恩比較近的哈利能聽出來羅恩在叫著傅朝禮的名字,他裝作給羅恩蓋被子的動作,手一鬆,被子遮住了羅恩的嘴巴。
“羅恩要憋死了。”
傅朝禮把被子幫羅恩往下扯了扯,羅恩好像馬上要醒過來,他緊皺著眉頭,又要說話,醫療翼的門口處傳過來一陣腳步聲。
“我們的韋斯萊先生醒過來了嗎?”鄧布利多手放在背後走過來,他看著還躺在病床上的羅恩,親切地問,眼睛裡面的擔憂與內疚強烈,“看起來還沒有,也許他可以再試試西弗勒斯的魔藥。當然,我不是在說你的魔藥沒效果,霍拉斯。”
旁邊的斯拉格霍恩想起來那些被下了毒的糖果,明顯還是有些後怕,他並沒有在意鄧布利多的話。
跟在鄧布利多身後的斯內普從鼻子裡冷哼出一聲,他的手裡拿著一瓶魔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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