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聲、討論聲還有哭聲交織在一起,吵得斯內普的頭生疼。
他跟在鄧布利多身後,等到終於看到那倒在地上熟悉的身影,他只覺得周圍讓自己厭煩的聲音全部都消失了。
他覺得自己的心又空了一塊。連再看一眼傅朝禮的勇氣都幾乎要消失,他蒼白著臉,嘴唇動了兩下,突然轉過頭,憤怒地質問鄧布利多。
“阿不思!”他的聲音絕望極了,“你說過,她不會出事——你騙了我!現在她,她就倒在這裡——”
“我和傅小姐都沒敢和你說,西弗勒斯。”鄧布利多難得露出這樣嚴肅的表情,仔細看的話,他的眼睛裡面其實也含著痛苦與悲傷。看著面前圍在傅朝禮身前無法抑制痛苦的赫敏等人為他讓出來一條通道,全部都抬起頭,用期待懇求的目光看著他,他緩慢地嘆了一口氣,“這是她自己的選擇,早在之前就決定好了。”
聽到這句話的紐特停下奔跑過來的腳步,他不敢置信地越過鄧布利多,去看躺在人群中間的那個女孩。
“是誰傷了傅小姐……”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紐特顫抖的聲音和斯內普的質問重疊在一起,塞德里克把手裡的挎包舉起來,交給鄧布利多。
他抬起眼睛,懇求地看著還能站在他們面前的鄧布利多和斯內普等人,還保留著最後的一點希望,他痛苦地回憶著。
“阿瓦達索命……”
“什麼?”紐特手裡的手提箱掉在了地上,他拼命回憶著自己腦海裡的那些知識,卻絕望地發現沒有一個能救回傅朝禮。
斯內普往後退了一步,他抬起頭,茫然地環顧著四周,好像在尋找著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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