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想起來了什麼似的,主動踮起腳,湊到了西奧多的耳邊,想要和他說悄悄話的樣子。
“我偷偷跟你說,我這個學期……”
德拉科更著急了,他伸出手想要把傅朝禮帶離西奧多,但是又害怕傷害到她,只好又把手放下。
“這麼下去不是辦法。”佈雷斯看著已經呆成了一塊木頭的西奧多,還有另一邊自怨自艾,明顯靠不住的德拉科,他只好把目光放到潘西身上,“帕金森,麻煩你幫我開一下休息室的門。”
說完,他就彎下腰,把手放在傅朝禮的腿彎和脖子處,稍一用力就把她橫著抱了起來。
“不要……”傅朝禮本來就沒有什麼力氣,感覺自己手裡抱著的東西消失,她閉著眼睛,嘴裡嘟囔著:“不要帶走邦邦……”
“失禮了。”佈雷斯湊在她耳邊說了一聲,隨後用眼神示意潘西,潘西反應過來,趕緊走在了他的前面,幫他提前開啟休息室的門。
感覺到貼著自己的溫熱的身體離開,西奧多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心裡變得空落落的。
他很久沒有這麼失態過了,但是他還是比面前一臉失落的德拉科先反應過來,他想要先去外面吹會冷風,等到他冷靜一點後,也許自己還可以再去休息室照顧傅朝禮。
他走過德拉科身旁,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麻煩你去告訴一下馬爾福先生或者夫人這件事。”他頓了頓,接著說,“他們知道該怎麼做。”
德拉科好像才回過神來,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西奧多,這才急匆匆地去尋找盧修斯。
西奧多沉默地走出喧鬧的大廳,他來到了幽靜的庭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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